作者:小弟弟的幸福
2026/04/30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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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此间之世,这朝歌是整个三圣之朝最为繁华的都城,另无数平凡普通
之人趋之若鹜,争相一探其中无限丽质妙龄之女所在的话,那么在这繁景之外,
却有那么一些妙不可言之处,说不得更令普通之人幻想不已却一辈子无法触及了。
何地?
自然是某些大隐隐于世的修仙门派了。
而所传这些极为罕见的门派大教,其中所遗世独立之绝妙女子,不仅相比普
通女子一身修为更为高深莫测令人羡艳。那容貌,以及婀娜玉体,自然在更为充
沛的灵气侵润下,而美白玲珑的据说只需让人稍见之,就会让人从此茶饭不思,
魂不守舍再难自我了。
而这其中的绝色女子,世人传言,明玉宫独占一半。
这其中当然有夸大的说法,但有一说一,自古以来这明玉宫内的女子,确实
一直出众。且在众女子之中论修为功绩,一直是世间翘楚,风华绝代却是事实。
而这其中,又以雪见容为如今整个明玉宫中的榜首。
雪见容,十七峰之峰主,一身修为已至化境,到达了潜渊千里之境,如果再
进一步,便可魔舞人间,甚至踏破虚空成得道飞升之举。说不得便真的有望飞升
成仙,自创小天境而脱离这个对于天下所有女子来说比修罗地狱都不如的世道了。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她的夫君已然西去。
这里的西去,自然不是她那位「爱」她的夫君,已然飞升成仙,而是真的挂
了。
这个世道对于某些男人来说,虽然是极大的福地,且乐不思蜀。但得道飞升
这种奇事,却也几乎难于上青天。
是以十有八九的结果,就算对于如龙傲这般的公子来说,一个不慎却也得交
代在这里。
就比如明玉宫这位十七峰峰主雪见容的夫君,或者说她曾经的主人。
而这事,居然还要从龙傲的那位父亲龙傲天说起。
龙傲知道,自己的这位便宜父亲不但早已飞升成功,现在更就有了自己的小
世界,目前正乐不思蜀的蹲在那里吭哧吭哧的搞各种建设捣鼓着呢。
可他不知道的是,当初他的这个父上,却在这里害了或者说霸凌了多少人!
恐怕连他自己都数不清,或者一直懒得去记这般无聊的事吧。
「唉。」
只听一声轻轻的叹息,从雪见容的檀口溢出,令她停下了无用的思绪。
没错,她的夫君正是「死」于龙傲天之手。
或者确切的说,正是这二人在十多年前的一场比试中,自从她的夫君被龙傲
天击败后,从而自知飞升无望而最终选择自断生机,最终独留下她一人的。
但他的这个决断,却对于她雪见容来说,又全然不是坏事。
不然,她如今也成不了这十七峰的峰主,更不可能成为如今明玉宫的镇派基
石之一,从而令无数男子都需一一「拜倒」在她的仙裙之下。
只是一想起当初成为这十七峰峰主的经过,特别是她的修为境界从吟龙在天
直接一跃成潜渊千里的圆满境界,这其中的经历纵然是现在的她稍一回想,便依
然令人震颤,不寒而栗。
实在是太残酷了!
整整七七四十九天,她每一天都处在那「好」夫君的「爱」意下。不是被肏,
就是肏完了之后被狠狠严刑拷打。
而那各种刑罚,简直除了惨不忍睹,惨绝人寰之外,可谓是愈加的惨绝人寰。
但就在她以为自己那一身引以为傲的修为都被折磨的快烟消云散之时,她最
终通过了这残忍之极的考验。也让她的夫君,将他的修为几乎全部逆向传给了她。
「秦郎。」
又一道默念后,雪见容一佛面前的古琴,缓缓睁眼停下了今日的心性修养之
举。
雪见容很清楚,往事成烟,既然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来到了这对于天下女
子来说都几乎触不可及的一步。那么接下来她的修为哪怕是再难寸进,也需尽力
维持好它,这才不负夫君所托。
而不是真像个妇人一般,自怨自艾,甚至与「天女之道」背道而驰,令人不
齿。
虽说这维系之举困难重重,甚至对于女子来说,可谓是若无夫君之「助」,
更是一天比一天……怎么说呢?嗯,应该是终有一天会在体内那淫毒的肆虐之下
而让她不得不将一身功力散尽,以此为契机从而求得刑天大神的垂怜,好让她最
终在某些残酷刑罚的献祭下求得一个体面,生死道消,这对于她们女子来说才算
一个相对不错的落幕吧。
但雪见容也知晓,要求得这般的垂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毕竟她相较于这世间的其他女子,她的责任更为重大。
毕竟,她的夫君在逝去之前,把很多都托付给了她。
是以,她需要更尽心尽力的去做完才行。
比方说,为这明玉宫奉献自己的一切。
比如说,为门派培养出更多更好的弟子,或者说,这世间一等一的女弟子。
而要说起这出自她膝下的弟子,不知不觉间,雪见容的嘴角也不免浮出一丝
浅淡的笑意。
这尘世间还流传着她的一个传说,那就是……玉女之尊。
何意呢?
就是从古至今,还没有一位女子,所带出来的玉女修为之人有她这么多的。
已经整整一十之数了。
可能这世上的有些目上无人之辈会说,玉女有什么了不起的?连仙子都不如!
哼,敢这般闭着眼睛说瞎话之人,简直狗都不如。
要知道玉女虽不如仙子,却最起码也是接近水火有色的修为,才有资格被称
作玉女。此外,此女的容貌,也必须是上上之选。不说让寻常男子一见之下终生
难忘,但让人见之之后,久久难忘,更甚至让某些好色之徒有幸邂逅之后,恨不
得如便立刻将她强行掳去狠狠糟践一番,这般的姿色却是要有的。
此外,玉女的身姿,以及肌肤的出众,自然也需明显的胜过寻常丽质女子,
这才不负这样的名号。
是以在这般严苛的条件下,玉女虽不如仙子,却也大大胜过这尘世的平凡之
女。就好比如说那朝歌阁上阁的众多姑娘们,听说除了那位青莲姑娘也堪堪是玉
女之姿外,其他诸人,连见窥洞天的修为都不见得有。
而身为朝歌的阁上阁的姑娘们都尚且如此,更不用说这三圣之朝的其他地方
了,简直一言难尽。
「只是可惜了许心这丫头了,唉。」
只见不经意之间,雪见容在心底再次暗叹了一声,不由回想起之前嫁入大将
军府,却因那二公子不幸战死妖场而被牵连的苏许心了。
而论这位苏姑娘的容貌和身段,自然美丽丽质的不消说的,甚至更为惊艳的
是,她与那如今寻常的仙子比起来,都不遑多让甚至隐隐胜之。
要说稍稍不如的,就是修为了。
如她在嫁人之前能突破到初窥圣心的境界,便早已名满天下,他们明玉宫又
多了一位仙子了。
可惜,因那秦二公子身死之故,这位好弟子不但从此道行再难寸进。弄不好,
在来年朝廷祭祀上苍之神时,被他们以克夫之罪,活活拷打九天九夜而死也不是
不可能的。
甚至在这其中,若是这丫头实在熬刑不过,从而冲撞了众位神灵而被判为神
心不诚,虐姿不雅的话,那可就更大大的糟糕了!
如此一来,就不是这人间的刑罚之事了。
而是要被真正打入地狱,在那里接受更为残忍之极的对待的。
甚至更不幸点,就连她这个师傅,也许都会受到一定的牵连。
「唉」,一想及此处,雪见容不由得真的轻叹了一声,隐隐黯然于心不忍。
除非……改嫁。
可惜,她犯了那克夫之罪,又有哪那么容易说改就改的。
毕竟这天下的男子,尤其是那些有身份娶他的男子,谁又会去将这般一个有
罪之女给纳为知己呢?
毕竟她又不是仙子,有那么一点点允许犯错的机会的。
而要说到她座下的弟子,同为玉女,那林舒音丫头却要比这位苏丫头的命要
好多了。
她不但修为比这丫头更高深了一些,几乎达到了仙子的要求,更在不久前也
嫁了人,且「新婚燕尔」不足数月。
但这个好,却也要打个引号。
这事,还需从几日之前说起。
之前,她这一生一来最为出色的弟子,也是唯一培养成才的仙子……琴雨音
奉她之令下得山去,打探到了一些消息。
那就是林丫头的这位夫君,似乎并不那么的「正」。
据传那位名唤龙非墨的公子爷,对那林丫头,并不是那么的客气。
这里的客气,并不是说两人同结连理之后,这丫头仗着玉女的身份可让那位
龙公子对她在一段时日之内,稍稍和颜悦色一些,让他下手轻一些。不至于才几
日不到便各种狠毒的折磨手段一一忍不住的全用上了,而是。
女人嘛,在嫁人之后便需投夫之所好,被物尽其用的真心诚意增加其夫的修
为,这是没错的。哪怕被他们「趣玩」的受不了,也需尽力忍受,谁让生而为女
呢。
而是那位龙公子,他的态度似乎对这丫头有所改变。
这位公子之前对那丫头在迎娶之前,道是客气的紧,口口声声要将她护着。
好让她在嫁人之后,「幸福」永享,以此来证明他对她的爱。
可就在几日前,琴雨音却告知她,那龙非墨似乎有处死她这位师姐之意。
原因,似乎就是久久求之不得,因爱生恨。
没曾想,那位龙公子在迎娶林丫头之前,早已对那琴丫头有了意思。想要通
过林舒音的关系最好说服了她,也好一并娶了去。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虽然他龙非墨贵为公子,更是这明玉宫的副掌教之子,可她的琴丫头,那也
是仙子啊!
不但是个仙子,还是个从古至今,无论怎么比都颇为出色的仙子。
这样的仙子,自然是有自我选择夫君的道理的。
换言之,就连她这个师尊,都不能在这件事上强行要求她。
是以,他怎么敢?
但恶劣的是,他就敢这么想,且这么做了!
他在用琴雨音与林舒音的姐妹交情在威胁她。
是啊,他龙非墨确实可以随便编个理由来处死他口口声声所爱的林舒音,甚
至不在乎她是一个玉女。
可这责任,却应该谁来背呢?
自然是她的好弟子林舒音了。
毕竟,林丫头已嫁给了她,是以,需侍夫。
而既然侍了夫,却又被夫君行处死之举,那么罪过,自然需林丫头来背。
毕竟这个郎君都被「气」的要将她弄死了,那么起码判一个侍夫不当的罪过,
那自然也不在话下的。
如此一来,当林丫头下地府之后,她的处境,便可想而知。
更会让她林舒音从此蒙羞,无颜见人。
可这丫头的为人,雪见容自然是知晓的。
她,绝不是不善侍夫之人。
哪怕是受了再大的委屈,受到再过分不过的羞辱,甚至再狠的毒打和刑罚,
这丫头最多只会尽可能委婉的哀求。但凡能让她卑微的活下去,她只会更尽力的
去服侍这个人。
可那龙非墨,据琴雨音所言他似乎已经陷入了魔症,如今已一副非她不娶的
模样了。
如果不是此次这丫头下得山去,很好的完成了试练并探得另一件事,还真未
必能稳得住这个所谓的公子。
何事?
却原来是,这位本派副掌教的大好宝贝儿子,居然和那域外邪教东瀛教有着
不小的联系。
而要说这东瀛教,雪见容道也有些耳闻。
这是一个曾经默默无闻,如今近十年来逐渐声名鹊起的一个教派。
而且它的崛起和一个人脱不了干系。
这个人就是……龙傲天。
想当初那龙傲天在飞升成仙之前,曾四处找寻各种妖兽汇聚之所,极尽历练
自己。而他常去的试练之地,听说便是射日教还往东的各种岛屿,这其中便包括
了东瀛等一系列陆岛。
但他这不磨练还好,这一练,也间接帮助了那些东瀛之人将那里的各种妖兽,
几乎清之一空。
而东瀛教,就是在这样的机缘下,逐渐崛起的。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重点是这邪教之所以被人称之为邪,乃是它的修炼之法上。
众所周知,男子想要获得修为,自然离不开女子。
女子天生食灵而生,即使什么都不做,也会自然而然的吸纳灵气,直到获得
见窥洞天的修为。
这其中,有些人穷尽一生才能得到这般的修为,但有的人,只在十一二岁便
已踏入了这样的门槛。
就如她雪见容,当初就是在十二岁之时就有了这样的修为,然后机缘巧合之
下终于入得了这明玉宫。
但她的某个徒儿琴雨音,更是比她还出色令人侧目,在十一岁之时,便见窥
洞天了。
之后更是勤修不辍,几乎一年一个跨升,到了一十九之妙龄,就在前不久居
然踏入了圣心通明之境。
这比寻常的仙子,只是初窥圣心的境界,可又整整高了一级啊!
这样优秀的弟子,她雪见容如何不喜,又不暗自心底每每赞叹不已的。
不过这话又有些扯远了。
继续回到正题。
话说这东瀛教,这其内的男子所修行之法,相较于他们这三圣之朝又有所不
同。
不一样在哪里呢?
想及此处,雪见容脸上微微一红,然后忍不住要啐上一句太不要脸。简直暴
殄天物,人神共愤!
却原来是他们的修行之法,或者说戕害女子的方法,比之一般人更为狠毒,
更毫无人性可言。
据传,近些年来落入他们手中之妙龄少女,鲜少能有活下来的。不出一年,
便被这些禽兽害的几乎全都香消玉殒了。
这就有些伤天和了。
她们女子,即使再任由男子欺凌伤害,说到底也是为了帮助这世间的男子修
行而已,只消贵人能提升自己,看在这样的情分下自然多少会给女子一条活路。
即使不小心把她们给害死了,那应该也是有缘由的,除非女子确实犯了些许错误,
把自家的夫君或者说主人给气到了。又或者恩主故意找茬,那苦苦哀求之下,多
吃上一些苦,被多毒打几顿,说不定也就过去了。
可这东瀛教的做派呢?
它们的教中无论任何人,听说即使是再普通不过的教众,都是把女子往死里
虐的!
它们的目的,就是在尽可能提升修为的同时,无论女子如何乞怜,都往死里
「趣玩」。
所以女人被弄不弄死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能找到女子供自己消遣狠狠发
泄便好。
且愈是美丽修为好的女子,它们便会故意愈加残忍的对待,以此来彰显自己
的「男人之尊」。
一想起这般,雪见容自感在体内淫毒的影响下,也不禁隐隐气血上涌,有些
红了脸了。
但很快,一声琴音响起,她轻而易举的就将这异状压了下去。并在不久之后,
这重回冰清玉洁之状的玉体,又隐隐的现出一抹清淡无比的迷人幽香来。使人如
有幸嗅之,便如同吃了仙药一般,不但强身健体,更或许能增添一些寿元都说不
准了。
是以,在雪见容看来,这东瀛教已到了不得不除的地步。
毕竟它除了是个邪教之外,它的存在对于人族的续存来说,也可有可无的紧。
所以如有机会,即使除了它,也不会被其他的名门大派说三道四些什么。
但雪见容也自知,凭她一己之力,想要灭了这东瀛教,也只怕不易。
虽然她如今的修为已登峰造极,且又是这明玉宫数得上号的人物,但却有个
很明显的弱点。
那就是?
她是个女流之辈。
毕竟,若无上苍大神的明示,她雪见容可是万万不敢对这东瀛教下手的。
哪怕是间接的都不行。
所以,她若真想对这东瀛教有想法,当务之急便是再多攒一些功绩,这样才
更有底气向神灵们祷告,以此来乞得一些授意。
但除了这东瀛教之外,有一人,如今看来却越来越成了她的麻烦。
谁呢?
龙非墨。
说起来,这龙非墨的父亲,和那龙傲天,还是族亲呢。
但没曾想的是,这龙非墨居然抢了那龙傲天之子的修炼之书,也被称作家法
之书。
要知晓,这修炼之书上所记载的便是他们龙家一门的某些御女之道。虽说此
物与修炼之途相助了了,并不那么重要,但雪见容却知晓这样的「家传之宝」,
有些是隐隐包涵一部分家族气运之说的。
此物被夺的时间久了,只怕龙傲天的那个公子,也许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是以?
稍稍一思索,雪见容便明白了她的那个宝贝仙子徒弟,在打什么主意了。
看来她是真不喜欢本派副掌教的那个公子啊。
也是,琴雨音这丫头表面看对她这个师尊一直尊敬的很,对其他的人,也确
实和和气气,没半分仙子的架子。可她的内心,雪见容知晓她一直是有所抱负的。
如果选了那龙非墨,只怕她一辈子都不会甘心。
更何况,从心性来看,这龙相公也确非良人。如是她雪见容早个二十年遇上
了,也一样不会对这样一个身为公子,却无公子之态的人另眼相看。
就更别说她这好徒儿琴雨音了。
这般一想,雪见容的心里就有了计较。
毕竟那琴丫头在之前向她坦言,她与那龙傲天之子有着指腹为婚的约定,在
下山之后,又亲自探查了一番虚实。是以想必现在的她,已有了一些决断。
如此一想,雪见容的脸上难忍露出一丝笑意,毕竟这丫头,如今确实已经到
了该嫁的年纪了。
她,已经十九了啊。
这即使对于仙子来说,也是不小的年纪了。
毕竟仙子出嫁,不可等闲视之。相对于其他普通女子,甚至玉女来说,即使
定了缘分,还是需要一些时日来准备的。
再怎么说,仙子,更善于压制体内愈来愈不可违的「淫毒」。
何况,万一良人不「良」,身为仙子,稍稍反悔一下也并非完全不可接受之
事,不是么。
是以这一来二去之下,这缘定终生前的种种准备,如今也确实该一一着手进
行了。
念及此处,雪见容的玉容上难免升起了一抹红晕,因为?
一想起今日之事,以及她曾经对那些众多徒儿的最后一课那般,雪见容知晓,
即使身为仙子,也必须聆听她今日的最后教导。
毕竟,仙子,也是女子的一员。
而身为女子,即使再身怀绝技,在她良人的面前,也需好好的知晓知晓某些
「知识」。
不然,若是习的不好,这便是在害她。
更有可能,相比于曾经的修仙之法,如今的这一课才是她们女子真正的安身
立命之道,不得不察,慎之又慎。
「铮」,只听一声琴音之后,雪见容脸色一正,紧接着,待她用那如白雪一
般纯净的容颜,却无论哪个男子被她瞧上一眼,都会被其深深吸引的一双桃花眼
细细向前看去之时,果然不一会,一道九天仙子般的倩影,由远及近,然后缓缓
落在她这十七峰的迎客石上。
「不才弟子琴雨音,拜见师尊。」
「求师尊赐之一见,雨音……拜谢。」
只见她这一生,唯一的一个仙子徒儿,琴雨音,到了。
……
「允。」
一声轻吟而出,雪见容将她的仙音徐徐送出。这音若是让凡人听了去,可以
说简直仙音难求,只怕最好一直听下去,直到一辈子。
不过相对于她的答允,之前那话音,通过传音之术直入她的心田后可以说更
加的空灵非凡,令人着迷不已。
同为女子,雪见容不得不承认,若只判其声的话,她这唯一的仙子弟子,确
实更胜她一筹。
而这,也是她当初将这个孩子起号为雨音的缘由之一。
而既然这徒儿的声音这么好听了,那么她的容貌,甚至身姿和肌肤呢?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借水开花自一奇,水沉为骨玉为肌。
不由得,雪见容想起了她曾经的那位如意郎君,诵自凡间的几多诗词。
而且亲见之下?
美,简直不是一般的美。
只见不多时,得了她的应允之后,某个好徒儿须臾之间已经来到了洞府之外,
并再次盈盈一拜,让她看了个真切。
雪见容不得不承认,这位徒儿的容貌,随着近几年年龄的增长,越来越不下
于自己。可谓在她所见过的所有人之中,包括其他的几个仙子,都隐隐胜过一筹。
当世之人,或许只有襄无梦的那位逍遥派妻子,才能与她二人相媲美吧。
而且更惹人宽慰的是,这位徒儿,应她之前的命令前来,这一次……她果然
并未着巾。
一张玉容干净整洁,着一袭九天广袖流仙裙,微风徐来之际,轻轻的将那凌
空而舞的丝带拨动,将她托衬的愈加仙姿焕发之极。同时更在这清风的侵袭下,
这看似再庄重典雅不过的衣裙,又隐隐向内陷去,可见用料已轻薄到了何等如无
物之地步?让她无比婀娜之玉体,以及那对不着任何靴袜的雪足,既懵懂,又藏
之不住的浮现出一二来。
很好,雪见容见她这般既庄重非凡,又不得不轻佻的打扮模样,微微颔首。
就如同她之前所预见的那般,这个丫头,虽然有着自己的主见,并存有不少
的抱负,但她这个师尊的话,以及为她着相的心,这丫头也是一直看在眼里,记
在心里的。
就如这一次,她很清楚,她是来干什么的。
而这也是她这个师尊,之前所叮嘱的。
「汝进前来,进得这洞中来。」
「是。」
见状,雪见容再次轻唤一声,而琴雨音也徐徐一拜,然后微微低头终于愈加
的挪近了。
只见雪见容轻轻挥手,将这玉洞外的天光,如同虹光一般洒将这洞中来。并
再次随手一挥手,这天光在她的挥洒下犹如玩具一般,很快便扑到了这仙子徒弟
的身上,将她映照的如同披了一层发光的霞衣一般。
而在这般的映画下,她见到眼前这个徒儿的粉白素脸之上,自雪颈起,竟慢
慢的升起了红霞。没多久就将她的整幅玉容,染的颇为醉人,令人幻想。
雪见容见到她徒儿的这个反应,很快了然于胸。至于原因,也非常的简单,
那就是无论她今日所着之广袖流仙裙,无论怎样完好的将她的整个身子都护了起
来,可这衣裙的用料,在她先前的叮咛之下早已被这位徒儿记在心里,并不得不
好好的执行了。
说白了,这衣裙穿在身上,那感觉真心讲和只着了一层再轻柔不过的丝纱一
样,简直难以形容!
所以,这本来就够羞人,够难以言表的了,现在再被她用这天光直接一照,
又故意盯视,可不就再也忍不住,要脸红了吗。
很好,不愧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这一幕,正可以说明,她与其他被她一
手教养出来的姑娘一样,她是一个十足的知廉耻,并矜持自爱的好丫头。
「好徒儿,你且先说说,这些年,我待你如何?」
而见状,雪见容的脸上也扬起一丝笑容,亲切的问道。
「回师尊的话,师尊待吾,不但亲母一般,更胜于亲母。雨音一直记得,并
永远铭记于心,感激涕零。」
不久,雪见容见到这徒儿再次盈盈一拜,将她的心声送出。
「嗯」,见状,雪见容微微一点头,并再次柔声道;「既如此,那么此次汝
尊我之命而来,该知晓,是何事吧?」
只见雪见容定睛望去,她那柔和的目光轻轻落在眼前这位仙女般佳人的脸上
和玉体上。甚至伴随着这一十有七的妙龄,那早已成熟的一对向前隆起,却被这
仙衣完好遮挡的玉胸上。
「是……雨音知晓。」
而等稍稍一顿之后,雪见容听到仙音转瞬而至,从这位仙子徒儿的口中羞涩
的溢出。
「嗯,你说说看」,不一会之后,雪见容的脸上也扬起一道笑容,温和的问
道。
「是,禀恩师妈妈的话,恩师让雨音来此,是……自然是想要传雨音最后一
课。好让雨音知晓,这做人的真正道理。」
「嗯」,闻言,雪见容笑了。虽然这个徒儿的所答隐晦的很,这代表了她的
羞耻矜持之心,在她的言传身教之下确实被教化很是成功,端的是一个再冰清玉
洁的好姑娘。但接下来的问答,或者说真正的考验,才是渐入要点之处。
「既如此,雨音你且说说,师傅我这将授你的最后一课,和以往的所授,有
何不同之处?」
只见很快,雪见容便再次发问,且脸色稍稍一正,些许肃穆道。
「是,回师尊的话。」
而只见琴雨音也脸色愈加正色,温顺的答道:「雨音记得,师尊之前所授雨
音的,乃是我等女子的修炼之道。在师尊的教习下,雨音未敢懈怠,如今不但有
了圣心通明的修为,更在前几日已通晓了定雨剑的全部剑意。所差者,唯火候尔。」
闻言,雪见容的神情微微一愣。她当然清楚的记得,这定雨剑乃是这徒儿此
次下山历练归来后,在见了本派太上长老后受得他的肯定,正是从自己这里习得
的。
没曾想,她这才研习了没多久,就已经掌握了其中之剑意,简直了不得。
虽说这定雨剑,在上了圣心通明的修为后理论上确实可以轻松掌握,但如寻
不到其中之剑意和窍门,那么到了吟龙在天的修行境界,也未必能吃的定它。
就比如说,她自己当初就差点快修炼到吟龙在天的修为时,这才通窍学会了
这定雨剑,可见其中的易与不易。
没曾想,这个好徒儿,聪慧至此可以说又让她吃了一惊。
但今日让她来此,可不是又让她来「炫耀」一番的。
而是?
「嗯,很好,那么如今的这一课呢?」
只见雪见容微微一笑,以示肯定,然后不置可否的问道。
而闻言,只见这位徒儿的脸上也果不其然的扬起一抹显而易见的的羞涩。正
如她今日所着之着装,既需端庄得体,又需将这衣裙的用料,极尽用心的让它变
得轻柔不已,好叫自己能时时刻刻体会到其中的「妙处」。如此这般,才能体现
她不但是一个仙子,更是……如今更是一个快到嫁人年纪的女子之意。
「回师尊的话,如今的这一课,自然更为重要。这一课,可以说事关我等女
子,亦或是这普天之下,所有女子的生存之道。」
「雨音听命前来,求师尊妈妈倾囊相教。」
说完,只见她盈盈一拜,紧接着,更缓缓拜倒在地。
雪见容依言望去,只见眼前的仙子徒儿,拜姿优雅虔诚,双膝着地,将胸口
轻轻触在地面之上,一双玉臀微微抬起,形成了一个极为优美的弧度。而那螓首,
则轻叩在向前伸出的双手交叠之处,整个人虔诚不已。
但与之相比,她这个对于她来说,几乎从不涉及的「姿态」,也让她的脸色
愈加的红润诱人,可以说让雪见容更加看了个真切。
这样的女子,将来若是被哪个良人有幸娶了去,先不说其他的花样「方法」,
就是现在这样的模样,也已经迷死人不偿命了。
雪见容的心中扬起几抹涟漪,甚至某种神奇的异样。这样的场景,在她当初
也这样对待苏许心和林舒音一般无二之时,又久违的出现了,且这一次,更为令
人心中隐隐骚动不已。
嗯,这应该就是最后一个弟子了,若是再栽培几个,只怕吾体内之淫毒便终
究再压制不住。如此一来,吾祸不久矣。
很快,雪见容微微一颔首,答了一声善。
「汝起来吧。」
然后,她轻轻一佛手,便凌空将这个徒儿扶了起来:「既然如此,我便授你
这最后一课。你可要记好,更学好了。」
「此术为,侍夫之道。」
很快,雪见容就将今日,或者说这接下来几日所授的名目坦然而出。而她刚
将这名字说出口,便见眼前的仙子,以微不可查的模样,似乎轻轻的颤了一颤?
雪见容自然明白这种心悸和惊惧。
毕竟她口中的侍夫之道,和这徒儿的生存之道,其实是一个意思。
何意?
自然是这普天之下的所有女子,在嫁了人之后,以夫为天,以夫的喜好为基
准。这样的存在,才有意义。
不然若是惹了不喜,平白枉送性命不说,更为严重的是,说不得更会带着贱
名下地狱的!
是以,侍夫,才是生存之道。
但这,又是个怎样的世道?
在这样的世道中,侍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哪怕,你是个玉女,甚至仙子。
所以对眼前的这个徒儿来说,她今日既然来了这里,那么雪见容自然需要好
好的「帮一帮」她。哪怕她再惊惶,也一定要好好教教她才是。
而说道这侍夫之道,雪见容当然不是第一次教她,以前,自然已经教过她数
次了。
只不过那时,是口口相授,是她用那各种法力,在眼前这位徒儿,和其它徒
儿的身上和体内,来让她们「稍微」体验一番。
但这一次,就不一样了。
毕竟,这是在女子嫁人之前的最后一次,是以,当然要好好的教一个彻底。
「嗯,不过,先不急……」
「要知道,好徒儿你的那两位师伯,还没到呢。」
「你师傅我答应了她们,让她们也一并来观礼,说不得,她们或许也能指导
指导你一二哩。」
但就在眼前仙子徒儿微不可查的一颤之后,雪见容却轻轻一笑,忽然有些狡
黠的说道。
而闻言后,雪见容见到这徒儿又是一颤,这次却被她清楚的捕捉到了。
不得不说,虽然早已是个仙子了,而这个好徒儿也比她其他的徒弟一直以来
都要优秀,甚至优秀的多,又言听计从。但对于还未嫁人,又只被「临幸」了没
几次的处子仙子来说,她刚刚这几句随意的话,确实能称得上一个晴天霹雳。
雪见容完全可以想见,在她的心里,今日即使会被真正的「临幸」,那本来
也只会被她这师傅一人而已。却不曾想,过不了多久……居然……不但多出了两
人来,且是两个外人?
虽然这外人在雪见容的眼里也外不到哪里去,可在这个徒儿的心里,她这身
子。
毕竟对于仙子来说,冰清玉洁,可不是说说而已。
这般的身子,即使是女子,多一个人,尤其是不熟的人看去,也是一种「别
样」的感受。
更何况,今日所授之内容,可不仅仅是「看看」这么简单。
但很快,雪见容就收了戏谑的心情。
因为从现在开始,既然决定要好好的教一教她这侍夫之道,那么眼前的这个
徒儿,自然不能再将她当徒弟,更是仙子对待了。
而是……
「嗯,既如此,雨音,你且先跪下吧。」
「先在此侯着便是。」
很快,雪见容就下了命令,让她听令而行。
没错,既然要教侍夫之道,那么从这一刻开始,她雪见容就是她的夫君…
…一个模拟出来的夫君了。
而在她的轻啐下,雪见容很快看到这个「仙妻」依言而跪。就如同她曾经所
口口相教,也是这个徒儿之前所拜的那般,雪见容见她漠然的应允一声后,便款
款跪下,然后将额头轻扣在了双手交叠之处。
依旧是以胸贴地,一对玉臀微微抬起,将整个娇躯尽显谦卑又略带淫态之势。
再配合着这一袭美轮美奂之极的广袖流仙裙流淌倾斜的画面,怎一个「美」
字了得。
而这,也是雪见容所乐见的模样。
没错,身为仙子,自然在嫁人之后,仙子这般绝美的摄人心魂之态自然不能
丢得一干二净,而这也是仙子身为一个女子,或许最后的脸面了吧。但身为人妻,
雪见容也知晓,如何能让夫君喜欢,让其满意,这才是重中之重。
所以,需跪,更需跪的服服帖帖,哪怕心中不愿,也需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
这是侍夫之道,更是身为女子的生存之道。
这也是一个适应的过程。
正如现在,假如她已被她的夫君所获之后,自然是她夫君的所有之物了。而
从这时开始那夫君但凡有任何一个命令,那么她自然需毫无怨言的执行,且做个
彻底。
哪怕,这命令毫无道理,更有意刁难,那也是无上的「圣旨」。
而雪见容所未预见的是,这一等,一跪,却是足足半天的光景。
不过在这半天中,雪见容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她见她的那两位好姐妹许久未
有回音,倒也不着急,而是先给自己沏了一壶茶,好整以暇的一边品茶,抚琴。
一边,待许久之后,她便起了身,慢慢来到这个「妻子」的身边,居高临下的俯
看着她这不得不久跪不起,又仿佛被定了身一般的仙躯,故意轻笑一声,开始
「嘘寒问暖」。
「雨音,嗯,不……从现在起,我可要换个词,来唤你了。」
「是,师尊……妈妈,请说。」
「嗯,既如此,从现在起,我便暂时先将你称之为贱货了。我以前讲过的,
如你嫁了人之后,你的夫君或许很快便会如此来唤你,你需不但不能有任何怨言,
更需在他这般羞辱你之时,最起码也要低眉顺眼的奉承与你的良人。当然,他若
觉得不那么满意,那么,你便最好跪下谢恩,如此,才是你身为一个贱妻的本分。」
「是以这侍夫之道的第一课,便从这适应开始。如此这接下来的欺凌和其他
种种不公,你才能一一应付,将来在真正的夫君面前,好能被他好好糟践一番。」
「是,雨音……明白。」
「哼,错了,你这第一道自荐就错了。吾不是说了吗,你该称自己为贱货,
甚至是贱奴和贱畜!除非,你的夫君心情不错,能特意赦免了你。」
「是,贱……贱货明白了。」
「好,这样才像话些。那我再问你,贱奴你既然来学这侍夫之道,你这身子,
昨日可洗净了?」
「回师尊夫君的话,贱货自修行以来,一直以露水和灵气为食。身子……这
身子一直是,是准备的干干净净的。」
「然师尊夫君有命,贱奴自然不敢有违,不但在昨日又细细清洗了好几回,
在今日一早,又好好沐浴了一番。贱奴敢担保,这身……身上,只有香味,绝不
敢用一丝脏物污,污了师尊夫君的眼。」
「嗯,做的不错。不过,从现在起你直接唤我作夫君便可,师尊这两个字,
先暂时去了吧。」
「是,师……夫君大人。」
「嗯,我且再问你,既然这般清洗沐浴了好几回,可洗了那些地方?」
「是,夫君,回夫君的话,贱奴所洗的,洗的……自然是将整个身子,都,
都细细的洗过了。」
「错了,我问你的,是你身子之何处,是哪些重点之处能让我觉得好玩才是。」
「啊……这?」
「嗯,不想说,还是难以启齿?」
「是,夫君,贱奴仔细清洗之处,自然是……」
「嗯?」
「是,夫君息怒。雨……贱奴这就如实招来。贱奴身上的这两个地方,是,
是奶子,和下体……这下体的某个……地方。」
「哼!那你的这个两个地方,洗干净了没有?」
「回,回夫君的话……贱奴,洗……干净了。确实洗的……再干净不过。」
「哼,洗干净了是吧。那洗烂了没有?」
「啊……这……」
「如实回答!」
「回夫君的话,贱奴……不敢洗烂。也,也无法洗,洗烂。」
「嗯,那你的奶子白不白,大不大?还有,你的下体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
西,好玩吗?都好好的和我说说,好好的说道说道。」
「是,夫君,贱奴,贱奴这就一一招来。请,请夫君莫要生气,和……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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