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前色号
2026/09/15 首发于第一会所、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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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11,882 字
【沉羽】第一章-烟味
【沉羽】第二章-视频
【沉羽】第三章-看听
【沉羽】第四章-回味
【沉羽】第五章-入职
【沉羽】第六章-检查
【沉羽】第七章-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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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以后,龙琦悦没有再说」不」。
不是不说了,是每次」不」说出去都像砸进棉花里,没有任何回弹,倒会被
张经理的手上动作和他的眼神,还有那句不轻不重的」那你是想让全公司的人都
帮忙检查一下吗?」立刻碾碎。
那种挪开不是躲,是让路。
她自己没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先替她做了。
最要紧的是下面。有一次张经理刚从办公室出来站起来,还没走到她面前,
她的内裤裆部就已经凉了一小片。
她当时站在他办公桌前,手里还端着刚打印出来的客户资料,脸腾的一下就
烧起来。
她那天回去在卫生间里站了很久,用手背贴着自己发烫的脸,想找一个说法--
是天气?是最近睡不好?还是别的什么?
想到最后她什么都没想出来,只是把水龙头开到最大,让水声把那句没出口
的话冲掉。
她永远是半推半就的」不行……」「会被看到……」「哎呀……张经理你别……」
正是从这时候开始,李建也察觉了自己老婆的变化。
先是电话
他打过去三次里有两次没人接。以前她开会也会先发个消息说一句『我进去
开会了』,现在什么都没有,等两小时后才回过来一句『刚在开会』,后面跟着
一个句号。
然后是时间
九点,十点,有时候他十一点打电话过去,她才说今天一直在忙,现在在回
家路上。
再然后是床上
以前她虽然被动,但不会推开他。他伸手,她配合,结束以后会背过身去不
出声,但手还会留在他这边。现在他的手只要碰到她腰侧,她整个人都会先僵一
下,像被什么烫到,然后才慢慢把他的手挪开,动作很轻,还带着歉意的样子。
『老公,今天好累,我们下次吧。』这话他已经听了两个月了,两个月里他
一共开过两次口,第二次以后他就没再开过。
但最让李建困惑的是,龙琦悦自从去了新单位之后的气色越来越好,皮肤越
来越水润,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滋养着。
李建有一次半开玩笑地说『老婆,你现在气色是越来越好了』,龙琦悦正在
抹护手霜,头也没抬,说『新公司的食堂,吃的比较好』,他笑了笑,没再问。
以前龙琦悦下班回来,脸是灰的,肩是塌的,晚饭后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眼
睛睁着,人已经睡了。现在早上她起床的时候,皮肤是亮的。不是油光,是从雪
白的肌底透出来的那种饱满,像刚浇过水的叶子。昨天早上,看她素着脸在厨房
煎蛋,照着点儿清晨的太阳,整个人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暖光,感觉就像是仙女下
凡了一样。
李建就这么坐在餐桌前看龙琦悦,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怪。结婚三
年,他头一回觉得妻子身上有一种说不清的、往外冒的东西。像一棵树在秋天长
出了新叶。
李建隐隐感觉有点不习惯,但他宁愿当成是好事,甚至有点高兴。除是有一
点不太好,龙琦悦最近回来得越来越晚。
有时候九点,有时候十点,还有而且洗澡的时间变长了,甚至一边洗一边哼
歌,但都是很短的一句,哼到一半又停了。
今天晚上龙琦悦又没回来吃饭,下午发了条消息给李健,说约了客户谈合同,
让老公自己吃。他回了个『好』,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少喝酒』。
但那条消息龙琦悦没回。
李建下课回到家,把电视开着,声音调小,去厨房把中午剩的半盘菜热了热,
就着饭吃了。
吃完洗碗,擦桌子,拖地。七点多点的时候给龙琦悦打了个电话,响了很久,
没人接。李建坐在沙发上又看了一会儿电视,有些无聊,十点半,关了灯上床。
半睡半醒间,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十一点四十,是龙琦悦发来的:
「我在路上了,你先睡。」
李建看完,没有回
铃响的时候,龙琦悦的手机正在矮桌旁边的包里震。包带松松地垂下来搭在
席面上,屏幕朝上亮着,来电显示是『建哥』。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还搭在自己
的膝盖上,十根手指并得很整齐。
榻榻米上的草席散发着淡淡的干草香,混着空气里飘浮的昆布汤底味和一点
清酒的米香。
这是城南那家需要提前一周预约的高级日料店」松月」。
包间不大,用木格栅和米色榻榻米围出一方私密的空间。矮桌的漆面黑得发
亮,倒映着头顶那盏纸灯昏黄的光晕,像一汪被框住的琥珀色液体。
这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前菜,几片薄得透光的鲷鱼刺身整齐地排列在碎冰上,
旁边是一小碟酱油和一小团现磨的山葵。两个青瓷酒杯并排放在筷子旁边,杯底
残留着水珠,是服务员刚刚用冰水洗过的。
龙琦悦跪坐在榻榻米上,膝盖在草席的纹路上压出两道浅浅的凹痕。她穿着
一条米白色的羊毛呢包臀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一点,跪坐的姿态让裙身更紧地裹
住她的大腿和臀部。
木格栅外的下沉台阶上并排摆着她那双绒面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进门
时脱的,鞋跟七厘米,鞋口很浅,鞋尖朝外摆得整整齐齐。
现在她脚上只剩那双黑色的超薄连裤袜,薄到在暗处几乎看不出穿了丝袜,
只有在灯光恰好流过的时候--比如现在,头顶那盏纸灯的光线缓慢地从她跪坐
的小腿上淌过--才会浮现出一层极细腻的油润光泽。
那层薄丝把她的腿裹得像被一层流动的黑蜜镀过,所有细小的汗毛都被抚平,
毛孔被柔化,整条腿在光下泛着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温润质感。
那种光泽不是反光,是渗进去再被体温蒸出来的润泽,从黑色的纤维里一点
一点往光里挥发,像刚浇在热布丁表面的焦糖,还没完全凝固,正在缓慢地向下
淌。
脱了鞋之后,那双脚比她穿着鞋的时候更藏不住。脚背压在席面上,脚趾在
丝袜里自然蜷着,薄丝在骨节处被撑得极薄,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淡青色的静
脉纹路。
脚踝处,丝袜在骨骼的突起处绷得更紧,形成一个极小的光点,随着她偶尔
调整跪姿而轻微移动,像一颗被钉在皮肤上的碎钻。
脚背贴着草席,席子的干草纹理隔着那层尼龙印在她脚上,只要稍微动一下,
就能感觉到草茎扎着皮肤的那种细微的痒。
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的飘带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外面套
着一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
外套的剪裁很合身,收腰的版型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她把长发
盘了起来,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耳垂上两颗小巧的珍珠耳钉。
她这一身打扮花了将近一个小时选出来的--今晚要见的客户很重要,是张
经理反复强调的大客户。
她必须在穿着上得体、专业、又不过分张扬。她对着镜子反复检查了好几次,
确认衬衫扣子都扣得规规矩矩,裙子长度刚刚过膝,丝袜也是那种最不显眼的超
薄款,看不出穿了又不至于光腿失礼。
足够了,她在镜子前对自己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的是,她花一个小时精心挑出来的这双黑色薄丝,在某些人的目光
里,是比全身赤裸更让人移不开眼的东西。
张经理跪坐在她对面,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手
腕上露出一块银色的钢带手表。
他用筷子夹起一片鲷鱼,在酱油碟里蘸了蘸,放进嘴里慢慢咀嚼。他的眼睛
没有看鱼片,一直落在对面那个年轻女人的腿上。
不是因为她在刻意勾引--她跪坐的姿态规矩得像个第一天上学的好学生,
膝盖并拢,脚踝交叠,裙摆往下拉了又拉,但正是这种刻意的规矩,让他更想看
她失控的样子。
他把筷子放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皱起眉头。然后他把屏幕转过来给她看,
上面是一条微信,来自今晚要见的客户刘总:
「张哥,抱歉,高架上出了事故,堵成狗了,至少还有半小时才能到。你们
先吃,别等我。」
「刘总堵在路上了,」张经理放下手机,叹了口气,把嘴里那片鲷鱼咽下去,
拿起青瓷酒杯抿了一口清酒,」至少半小时。」
龙琦悦点了点头,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煎茶。茶水还很烫,她用双手捧
着杯子,让热气烘着自己的脸,心里盘算着--她只需要在这里优雅地坐上半小
时,等刘总来了,配合张经理把合同谈下来,就可以回家了。
建哥今天学校没晚自习,应该已经到家了,她在心里默默计划着时间。
张经理把酒杯放下,手指在漆面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他没有喝太多酒,但
目光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涣散,像在酝酿着什么。他靠回身后的软垫上,把手搭在
自己微凸的肚腩上,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很随意的语气开口了。
「小龙,坐这么规矩干嘛。过来这边坐。」
龙琦悦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看见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他拍了拍自己身侧的榻榻米。
「张经理,我坐这儿挺好的。」她低下头,把茶杯端到嘴边,遮住了自己的
嘴,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
「刘总还有半小时才到。」张经理又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觉得不太好拒
绝的温和,」我一个人坐这儿也无聊,你过来陪我聊会儿天。又不是要吃了你。」
张经理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角带了一点笑意。他知道她听得懂那个表情
的真正含义。他也知道她会过去,因为之前的经验告诉他,她每一次说」不」,
最后都会变成」嗯」。
她的反抗永远是一张薄纸,只要他多用一点力,纸就破了。
果然,龙琦悦沉默了几秒,然后把茶杯放回桌面,撑着榻榻米站起来,绕过
低桌,在他身侧不到半米的位置重新跪坐下来。她的姿势还是那么规矩--膝盖
并拢,裙摆整整齐齐地盖在大腿中部,脚踝交叠压在臀下。
「再近一点」张经理拍了拍自己腿。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又往前挪了半个身位。现在她的膝盖离他的大腿只有不
到一拳的距离。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酒味和刚才蘸过酱油的咸香,还有他身上那股熟悉
的烟草味和办公室空调的干燥混合在一起的体味。那股味道让她的大脑自动回放
出好多个画面--电梯里顶在臀后的硬物、办公桌上敞开的裤链、地下车库里被
撕破的丝袜裆部,她感到自己的胃又开始微微发酸。
张经理侧过身,把一只手放在她的大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他的掌心
感觉到的是她已经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皮肤。她没有推开他。
「小龙,」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他的手指开始在她
大腿上缓缓向上移动,缓慢到那层薄丝在他指腹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每次他指尖划过的距离不超过两厘米,但那种缓慢反而更让人头皮发麻--
因为你知道他下一厘米就要进入禁区,但他就是不急。他的拇指越过裙摆边缘,
探入了那片被羊毛呢布遮住的大腿内侧。那里的丝袜更薄,更透,体温更高,触
感更涩。
「刘总还有半小时,」他的声音沙哑,但语气笃定,像在陈述一个已经确定
的事实。」够你做一次检查了。」
龙琦悦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包间的木格栅门。那扇门
是推拉式的,没有锁,从外面随时可以拉开。
门上糊着米色的和纸,背后能看到走廊里有人影偶尔走过--服务员的影子,
端着托盘,步伐轻快,随时可能在这个门口停下来。
「张经理……这里……这里是饭店……」她的声音在发抖,手按住了他在自
己大腿上的那个手掌,没有去推开,只是死死的按住。她不知道怎么阻止他,只
能用手指抓住他温热的手背。
」会有人进来的……」龙琦悦还想挣扎。
「就是因为会有人进来,所以你得快一点。」张经理平静地说,把她的手从
自己手背上拿开,顺势将她的手按在了他裤裆那个已经明显隆起的凸起上。那个
东西是热的,隔着西裤的布料,龙琦悦能感觉到它在她的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动。
张经理伸手从旁边拿过自己的西装外套,抖开,随意地盖在自己的腿上。那
个动作轻描淡写,像是在寒夜里给自己加件衣服,但龙琦悦知道那件西装外套的
真正作用。
「刘总还有半小时。你快点,就没人会发现。要是晚了--待会服务员进来
上菜的时候,我可说不准……」
龙琦悦咬着嘴唇。她的目光在包间的纸拉门和自己的手掌之间来回扫,心跳
声在太阳穴上嗡嗡作响。
她能听见走廊里服务员用日语喊」久等了」的声音,能听见隔壁包间有女人
在笑的声音,能听见碗碟碰撞的细小叮当声,这些声音离她只有一扇纸门的距离。
她犹豫了大概半分钟,然后慢慢把自己跪坐的姿势调整过来。她没有从他的
裤链开始,而是先叹了口气--很轻,很短,像是把胸腔里的最后一点坚持呼掉
了。然后她挪到桌沿边,缩下身,弯下腰,把自己的头钻进那件西装外套下面。
再把身子压低,从桌沿和凹槽边缘之间的空隙里挤进去—,桌下的地面是挖
下去的--这是那种下面留了凹槽的日式桌,桌面看着不高,其实是把脚下的席
子降了一截,人坐进去腿是伸在坑里的,不用一直跪着。
凹槽大约一张小榻榻米的宽度,边缘收着一圈深色木条,底部和外面铺的是
同一种草席,只是光进得更少,暗沉沉的一片。桌面离坑底差不多膝盖到大腿的
高度。
龙琦悦在这个温热的黑暗里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闷闷地锤着耳朵。
西装的里衬是光滑的醋酸面料,冰凉的,带着他的体温和古龙水的残香,还
有他昨天在办公室里批了一下午文件之后留下的干燥气息。
她的肩膀上窄下宽,勉强挤进那张漆木矮桌下方的空隙。榻榻米地板上的草
席纹路贴着她的膝盖,还沾着刚从冰水里捞出的青瓷杯滴落的冷凝水。冰凉的触
感透过丝袜膝盖部位渗进皮肤。
矮桌底下的空间比她想象的要窄--她的后背顶着桌沿的横梁,脑袋只能往
前低垂才能活动嘴唇。桌底的光线昏暗极了,只有纸灯的光从西装外套的缝隙透
进来,照得他裤裆处的拉链闪着一点金属的幽光。
她从桌下伸出手去拉他裤裆的拉链,金属齿链分开的声音在狭小的桌底格外
清脆。她赶紧停了手,抬起头从桌底盯着门的方向--纸门没有动。
走廊里还是那些端着托盘轻快走过的服务员影子,她等了大概十秒,再慢慢
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
在桌底昏暗的光里,那根东西看起来比在办公室荧光灯下更狰狞。她看不清
细节,但能感觉到它不粗,是那种细瘦型的,但硬得惊人,像一根裹着皮的木棍。
龟头已经湿了,在包皮半褪的状态下沾着她自己指缝间无意带上的纸巾纤维。
那股气味在西装外套密闭的空间里被闷得更加浓郁--腥的、咸的、带着上次洗
完澡之后没完全冲干净的残味,还有他今天出门前喷的古龙水尾调。
所有这一切在黑暗里混合成一层会附着在舌面上的薄膜,她什么都没尝已经
感觉喉咙有点发紧。
她的发髻抵着桌沿的漆面横梁,每一次吸气都把桌底那股热烘烘的男性体味
更深地吸进肺里。
她张开嘴,用嘴唇裹住龟头。那个东西烫得她舌尖往上弹了一下,口腔里立
刻分泌出大量唾液,把整根肉柱浸得湿漉漉的。
西装外套外面,张经理的手机突然响了。龙琦悦浑身一震,含着阴茎僵住了,
牙齿几乎碰到他的冠状沟。
他接了电话,语气泰然自若,甚至带了点热络的笑:」刘总!没事没事,你
慢慢来……对对,我们已经在松月了,先点了点东西垫垫……不急,安全第一……」
他一边和刘总热情地聊着高速公路的拥堵状况,一边把左手伸进西装外套下
面,按住龙琦悦的后脑勺,缓慢地往下压。
她被那个压力逼得将阴茎吞得更深,龟头挤进喉咙口,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
收缩了一下,把他整个龟头裹在一个温热紧致的环里。
他握着电话的手指微微收紧,但声音还是稳的:」哈哈,好的,待会见,酒
已经给你叫好了。」
挂了电话,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回桌面,然后低下头,对着盖住她头的
西装外套轻轻说了一句:」继续。刚才差点被刘总听见你吞口水的声音。」
龙琦悦在黑暗里闭紧眼,开始上下移动嘴唇,她现在已经足够熟练,知道用
嘴唇包住牙齿以防刮到茎体,知道用舌面在龟头下方那个敏感点上多停留一秒会
让他呼吸加重,知道收紧腮帮子制造负压可以大幅缩短整个过程。
她在过去几周的练习中已经摸索出了这些技巧,这些技巧是用来对付张经理
的,用来让他尽快结束。
桌底的空间闷热得让龙琦悦额角冒汗,口水从两侧嘴角滑下来滴在西裤上,
打湿了几缕不安分的阴毛。她的发髻被矮桌的横梁顶得有些歪,几缕碎发从盘起
的发髻里散落下来,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沾着她自己的口水。
龙琦悦加快了速度--她记得上次在办公室用了大约二十分钟,但这次的空
间和时间都更紧迫,她收紧嘴唇,加快吞吐,让每一次吸吮都带出更大声的咂响。
西装外套下面的潮湿空气里开始飘起淡淡的精液前液的腥甜。
龙琦悦突然听到张经理把酒杯搁回漆面餐桌的声音,然后是他的手再次伸进
西装下面--这一次不是按她后脑勺,而是绕过她的耳侧,把拇指探进嘴角,抹
掉那丝挂在唇角的口水,然后又把拇指探回去,轻轻撬开她的牙关,让龙琦悦把
喉咙再打开一点。
她作呕反射往上顶了一次,但被张经理拇指压住舌根的动作控制住了--他
在用拇指训练她的深喉。
十几分钟后,龙琦悦感到嘴里的肉柱快要到极限了,表皮的血管从软绵变成
硬邦邦的一条条凸起,她分辨得出每一条--阴茎背侧最粗的那条主血管正贴着
她上颚跳动,系带正下方的小动脉在她舌尖底部快节奏地搏击。
几周的口交经验把龙琦悦的口腔神经变得对这些细节过度敏感,她能根据龟
头在她上颚跳动的频率判断张经理快到极限了。
他把膝盖张开得更宽,臀部在榻榻米垫子上微微下沉,手再一次压住她的后
脑勺,这次坚决地把她按到底。龟头捅进喉管下部,龙琦悦的喉咙里发出咕噜的
轻微体液声,然后张经理开始射了。
精液打在她的喉咙深处,热得像烫开水,比办公室那次的量更大,也更浓。
紧接着一股一股的冲进她无法闭合的食道。
龙琦悦闭紧嘴唇,开始快速吞咽,但精液的量太大,吞咽不及,有一小股从
鼻腔回流过来,呛得她闷咳了一下。
那声咳嗽很轻,被西装外套闷住了,但张经理的手迅速把她的头更紧地压在
自己胯下--不是享受,是控制,他在防止龙琦悦发出任何能被外面听到的声音。
又一股闷咳被压住,她的鼻腔里全是精液的苦腥味,喉管还在强迫吞咽最后
几股灌进来的浓精,直到他的阴茎在她舌面上渐渐软掉,龙琦悦仍含着那根软掉
的肉柱,不敢吐出来,因为嘴里还有一大口没咽完的精液,如果现在松嘴,会弄
脏他的裤子和矮桌底下的榻榻米。
他在西装外套上面又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清酒,等她把所有东西都咽干净了,
才把外套掀开一角。
昏暗的纸灯黄光透进来,照亮了她抬起的那张脸--嘴唇湿漉漉的,镀着一
层还没咽干净的唾液反光,鼻翼两侧被西装外套的里衬磨得发红,盘起来的发髻
已经歪了将近一半,白色蝴蝶领结的飘带有一边完全散了。
龙琦悦从西装下面退出身子,下意识用手指抹了抹嘴角,又把那团散掉的飘
带重新打好,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她的胸口还在起伏,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回甘,舌尖贴着上颚仍能尝到一
丝他的余味,伸手拿起茶杯灌了一大口已经凉掉的煎茶,把那股腥味冲下去。
「刘总还有多久到?」龙琦悦放下茶杯,问道。声音哑了,她清了清喉咙,」
我得去洗手间补一下妆。」
「快了。」张经理已经重新把裤链拉好,把领口正了正,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一本正经,像是刚刚只是和她讨论了一下今晚的合同要点。」
去吧。回来的时候顺便让服务员上热菜。」
龙琦悦站起身,腿有点软,丝袜膝盖处压出了一小片红色的压痕,消失在裙
摆下方。她推开木格栅门,快步朝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高跟鞋踩在草席上软
软的,没有声音。
洗手间的灯很亮,是冷白色的荧光灯,和包间里那种昏黄暧昧的纸灯光完全
不同。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嘴唇微微红肿,口红已经被完
全吃掉了,眼角有一点之前被呛到时的泪痕,鼻梁两侧还有西装外套内衬磨出的
红印。
她从手包里拿出粉饼,蘸了一点在鼻梁上扑匀,然后重新涂上豆沙色的口红。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重新变得整洁的脸,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没事的。只是
口交,没有被插入。不算背叛。
她对着镜子微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和她刚入职时在电梯镜子里对自己笑
的那个样子差不多,只是现在的笑容要干一些--像被风吹了一整天的花瓣,还
没掉,但边缘已经卷起来了。
她把口红放回包里,转身推门出去。走廊里暖黄的灯光重新包裹住她,服务
员端着一盘刚上桌的烤鳗鱼从她身边擦过,她闻到了甜香的酱汁味。她的胃感到
一阵翻搅--不是因为饿。
她纤长的手推开包间的木格栅门时停了大概两秒。然后她拉开门,重新跪坐
在自己的位置上,拿起青瓷杯,继续扮演那个专业而优雅的女销售。
这是这个月的第三次,还是第四次?她已经记不清了。
几天后的下午,张经理的办公室里,暖气片发出的轻微的金属热胀声,和空
调的出风口把浅灰色的百叶窗吹得偶尔晃一下,龙琦悦正跪在他巨大的红木办公
桌底下。
桌底是龙琦悦的新工位,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还是第四次,她已经记不
清了。
张经理在电话里和人谈季度考核,语气严肃,偶尔还夹带几个英文管理学词
汇,什么KPI、ROI、还有她听不懂的sprint和review。
龙琦悦蜷在桌子底下,黑色百褶裙在腰间皱成一团,超薄肉色连裤袜的裆部
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润得略透明。
她正把他的阴茎含在嘴里,吞吐的幅度不大,因为她怕发出太响的水声从桌
面上透出去。
龙琦悦今天穿的肉丝是那种最薄的款式,包在膝盖上几乎没有颜色,只有蹲
跪时膝盖处的丝袜被骨头顶得撑薄,皮肤颜色从纤维孔隙间渗出来,像隔着磨砂
玻璃看到的模糊白影。
她的腿上隐隐飘着她早上涂的身体乳残香--无花果和一点点柑橘,是她和
李建上次逛商场时试用的赠品。
张经理让她今天穿裙子,她照办了。她正在调整呼吸避开牙齿时,办公室的
门被敲了两声。
张经理说了一声」进来」,同时把椅子往前滑了滑,让她整个人被更完整地
罩在办公桌底下的阴影里。他的膝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那意思很明显:别再
动了。
龙琦悦立刻僵住,嘴里还含着他的龟头,嘴唇裹着那圈冠状沟,不敢松,也
不敢吞,她能感到他的阴茎根部在她静止不动时仍保持硬挺,那条最粗的主血管
贴着她舌头底下咚咚跳动。
高跟鞋的声音走进来,从容,熟悉。是叶瑾萱。龙琦悦从办公桌底下的空隙
能看到叶瑾萱穿的米白色阔腿裤裤脚,和那双她见过很多次的裸色尖头高跟鞋,
鞋尖的漆皮反着天花板灯管的细长光条。
「张经理,新客户的合同模板我改好了,你看一下这一条--就是质保期那
一段,法务说措辞得再明确一点。」叶瑾萱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利落,不带感情。
她把一份文件夹放在桌面上,翻开,指尖在某一页上点了点。
「嗯。」张经理的声音很平稳,手指从龙琦悦发顶掠过,若无其事地拿起文
件夹,翻了几页。
他翻页的声音从桌面上方传下来,配合着他胯下那根阴茎在她嘴里微微晃动
的节奏--他翻一页,龟头就在她舌面上滑一下;他停下来看条款,龟头就静止
在她上颚的某个位置,纹丝不动,只有海绵体在随着他心跳轻轻搏动。
「还有这个月的销售数据,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分成了三个区域组,您看。
北区这个季度稍微掉了一点,东区持平,西区增幅还可以。」
叶瑾萱的声音还是那么干练,龙琦悦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听到张经理嗯嗯
的回应声,听到叶瑾萱用手指弹了弹表格上某个数字的啪啪声。
而她自己的嘴正被一根硬挺的阴茎堵得严严实实。
她能看见叶瑾萱的高跟鞋鞋尖,离她不到一米。那双鞋她太熟悉了,第一天
入职的时候,叶瑾萱就是穿着这双鞋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接她的。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眼前站着一个范本,一个她在电视剧里才见过的、从容不
迫的职场女人,那时候她还偷偷模仿过叶瑾萱走路的样子。
现在那双鞋就停在办公桌外面,鞋尖朝着她。
龙琦悦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分泌太多唾液,但口腔被异物塞满的本能反应就是
疯狂分泌口水。她感觉舌根下方已经开始积聚,快要从两侧嘴角溢出。她小心翼
翼地、一寸一寸地咽了一下,那个吞咽的动作让喉咙收缩,把他的龟头轻轻夹了
一下。
张经理翻页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翻。他放在桌面下的左手伸进桌底,
摸到她的脸,手背沿着她的下巴按了一下,示意她别乱动。
那个动作很轻,甚至带点安抚的意思。
但龙琦悦的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很奇怪的念头。
他在外面那么稳,说话那么从容,一页一页翻着合同,跟叶瑾萱讨论质保期
的措辞,好像这个办公室里什么都没有发生,好像桌子底下没有跪着一个人,好
像他胯下那根东西没有正含在别人的嘴里。
而她在这里,跪在桌子底下,一笔一画都不敢错,连咽口水都要算好时机。
龙琦悦忽然想看看他能不能一直这么稳。
这个念头来得毫无道理,它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也愣了一下--什么时候开
始想这种事?
然后龙琦悦的牙齿合上了。
不是咬断的那种。是含着那圈冠状沟,两面牙轻轻一碰,很短,很轻,像小
猫叼东西那样叼了一下,然后立刻松开。
桌面上方,纸张翻动的声音断了。
张经理的腿在她脸颊两边猛地绷紧,那条贴着桌面下的膝盖僵成了一块硬东
西。龙琦悦听见他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到一半被他自己掐断了,变成一声几乎
听不见的闷咳。
『张经理?』叶瑾萱的声音顿了一下。
『没事。』他很快接上,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也慢了一点,『你说西区。』
『西区增幅百分之十七,环比。』
『嗯,这个数不错。』他又翻了一页。
龙琦悦趴在黑暗里,肩膀在抖。
她在笑。
无声又很颤抖的,从头皮一直到脚趾的那种笑,抖得她整个上半身都在西装
外套的遮蔽下轻轻颤。龙琦悦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这种地方笑,更没想过是为了
这么一个理由。
那一瞬间她甚至有点想再咬一下。
但她没有。她把嘴重新包紧,舌头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按着那几个练出来
的技巧做下去。一边做,一边还在听外面的声音--叶瑾萱翻表格的声音,张经
理回答的节奏,还有他自己压在水面下、只有她听得见的那点乱了的气息。
龙琦悦刚才那一下,让他比平时更硬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事情都让心跳加快。
『行,就这样。法务那边我去沟通。』张经理把文件夹合上,声音沉稳地结
束了汇报。
『那行,我先出去了。』叶瑾萱的高跟鞋转了半圈,往外走了两步,然后停
住了。
龙琦悦屏住呼吸。鞋尖停下来的方向,正对着办公桌底。
『哦,对了,张经理,今天下午的例会需要我代你主持吗?你不是说下午要
出去一趟?』
桌上没有说话。
龙琦悦一动也不敢动,含着他的龟头,心跳大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她怀疑这
两个人都听得见。
『嗯,你代吧。』张经理的声音听不出任何东西。龙琦悦听到他从笔筒里抽
出一支钢笔,笔帽扣开的声音清脆,然后钢笔尖在纸面上划了一下。
叶瑾萱的脚步声终于出去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
门锁扣合的那个瞬间,龙琦悦含着阴茎的肩膀松了下来。她刚想把自己的上
半身往回撤--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是张经理的右手,他根本没在写什么,那支钢笔半天没落第二个字。他把她
从办公桌底下往外拽。
她的膝盖在地毯上搓了两下,肩膀撞上桌沿,西装外套掀翻在椅背上,发髻
在横梁上刮了一下,散了一半。她整个人被拽到办公桌前面的空地上,跪在那儿,
还没抬起头,就先听到他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
『刚才没完。』
张经理把阴茎从裤链里重新掏出来,弯下腰,没给她说话的时间,手指直接
探进她两条丝袜包裹的大腿之间。
那层肉色超薄丝在她腿间已经被体液浸得微凉,被他的手指一压就陷下去,
隔着内裤指腹分离出两片已经湿透的阴唇。
『你胆子大了。』他说。
『刚才那一下--』他的声音很平,『你笑什么?』
龙琦悦没答,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笑什么。
他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蕾丝腰带在臀侧绷了一下,然后整条内裤滑到大腿
中部,卡在两腿之间,被他自己按住。
他的两根手指直接探入她已经开始收缩的阴道口。里面又湿又热,黏滑的液
体已经在穴口和丝袜裆部之间拉出好几条断不开的透明丝线。
他的拇指按在她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头的阴蒂上,粗糙的指腹在那颗胀得
发烫的小豆上快速画圈。
龙琦悦整个人弓了起来。她刚才在桌底下静止不动含着他的阴茎整整一刻钟,
阴道已经在持续的紧张和压抑中蓄满了分泌液,现在被突如其来的动作一刺激,
整个小腹都在痉挛。
她的膝盖在地毯上蹭了两下,大腿内侧的黑丝被汗和体液浸得更透了,表面
油光细密地随着肌肉抽搐一波一波地流动,像一层刚上过油的薄皮被反复拉扯。
『啊……』她叫出声来,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后半声吞回去。她回头看
了一眼办公室门。
张经理的拇指继续碾她的阴蒂,食指和中指在她阴道里勾住G点那块微微粗
糙的肉垫往下一压,再往上一顶,反复几次。
她的腰塌下去了,上半身撑在办公桌前的地毯上,脸几乎贴到地面。她的丝
袜膝盖在长毛地毯上滑出两条短短的痕迹。
『你刚才在下面,』他俯下身,声音贴到龙琦悦耳边,『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她摇头。
『再咬一下试试。』
她没动。
张经理的手指加快了一档。
她感到自己的下半身整个炸开了,绵长的让脑子发空的那种持续痉挛。她的
阴道把他的手指夹得死紧,一股股清亮的体液从穴口喷出来,洇湿了臀下那片肉
丝,滴在地毯上。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浸成一片比周边颜色更深的圆形湿痕,针织
孔隙全被液体填满,变成了贴在皮肤上的一层透明膜。
龙琦悦撅着屁股趴在那儿喘,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死死的咬着牙不发出声
音,浑身在细微地抖,内心在嘶吼。
张经理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两根手指上亮着水光。没有擦,而是举到龙琦
悦眼前,让她看。
『以后想咬就咬。』他说,然后弯腰在她背后把那条内裤重新拉上去,拍了
两下臀。
『但是你咬完,得自己收拾。』
那天下午,龙琦悦是光着脚走出他办公室的。黑色高跟鞋拎在手里,丝袜的
脚尖部分在张经理把她从桌底下拽出来的时候磨破了两个小口,大脚趾和二趾从
破洞里钻出来,在走廊的地砖上踩出一小块凉凉的脚印。
趁没人看到悄悄走回工位的那十几步,龙琦悦一直在想一件事。
她刚才在桌子底下笑的时候,叶瑾萱是不是听见了。
那双裸色的高跟鞋在外面停了那么久,鞋尖正对着办公桌底。
龙琦悦坐到自己的椅子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甲缝里干干净净。
她伸手把那条散了一半的发髻全拆了,重新挽起来,用一根黑发卡别住。
然后她打开电脑,点开那份客户资料,开始打第三季度的采购周期分析。
键盘的声音很轻,很稳。
她一个字都没打错。
牛,这就习惯了,开始调教口技了,看来龙的口技是越来越好,深喉锁头,简直绝了。但是这么久了没有插,这张经理是真能耐得住性子。搁一般人应该早插龙了。。老样子快了,这张经理是要磨到龙主动求操了检查都有专属含义了。
在公司,龙给张经理口交确实已经是习惯了,甚至看到张都能湿。楼主的文笔真好,写的很细腻,剧情也是层层推进,就是想问有没有原型或者概念图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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